路過一家臨街的咖啡店,她停下腳步,鏡頭對準咖啡店拍了幾張。
咖啡店外圍了一圈矮木柵欄,院里幾把露天桌椅,門頭掛著一串老舊的銅鈴,外面的窗臺上擺放著一些木雕和發(fā)h的石膏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老神秘感。
沈蔓回頭想喊江念再拍一組,就看到身上空無一物的江念軟趴趴地伏在拿了一堆道具的江裁背上,拿起相機先拍了一張,然后走過去扯江念。
“江念念,你這才走幾步路啊就又來這套?快下來快下來!”
“我不行,我實在走不動了。”江念雙手g緊江裁的脖子,任沈蔓怎么扯都不肯松手。
江念從小就是這破毛病,嬌氣得不行,每次出來玩沒走一會兒就長在江裁背上,要江裁背著走。
沈蔓很是無語,看不慣這對兄妹倆吵架和好后膩膩歪歪,還是秦芝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也拍不少了,先休息一下吧。”
江念坐在遮yAn傘下的藤椅上休息,老舊的木桌上一杯清茶冒著熱氣。
沈蔓說附近有家開了幾十年的早茶店,里面茶點種類豐富,據(jù)說味道一絕。
江念實在不想走,就在街邊咖啡館等他們買吃的回來,一同等在這里的還有孟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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