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承澤講話就像在打啞謎,全靠猜。」針對昨晚的經歷,萬璟然下了個總結。
「所以你等一下打算買水果禮盒去醫院探病是嗎?」對於萬璟然的行事作風,還有對認定的事的執著程度虞浩楠十分了解,他都不需要猜就知道這nV人在想什麼。
「嗯,你要一起嗎?」
「好。我還沒近距離和他接觸過呢。」虞浩楠的眼神冷冽,他想起經手過的證物,對楚觀yAn也起了興趣,他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泯滅人X的事。
醫院里濃烈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藥味讓人生理X的不適,在這待久了都覺得可能會被這種味道腌入味,楚觀yAn先是感覺到左手背有些不適,睜眼視線還有些模糊,緩慢的聚焦後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從前他可能會很慌張,但自從他被確認患有解離X人格以後他便知道了原因,時不時的出現在陌生的地方、身邊是陌生的人。
只是有其他人去了他們更熟悉的地方、見了想見的人而已。他總是這麼安慰自己。
他的左手背上貼著透氣膠布,固定著沒入皮膚底層的針管,針管里有些血絲,另一頭連著的點滴還在一點點的漏。
他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他的上一次記憶還停留在庭審,檢察官尖銳的問題讓他無法負荷,所以他躲了起來,不知道躲了多久。
他苦笑,這回一睜眼便在醫院,也不像什麼好兆頭,不知道為什麼周向南愿意把行動權交給自己,雖然他是主人格,但控制權一直都在周向南和楚襄山手上──想到楚襄山他就有些想吐。
因為手背上卡著針管,左手有些無力,楚觀yAn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右手被一副手銬銬在床架上,他看著那副手銬又想起上次在法庭里發生的事,他什麼都不知道但卻必須承擔這一切,一瞬間無法言說的委屈涌了上來,他咬著牙想將情緒壓下去。
徒勞無功,只是讓頭更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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