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璟然一手擋在眉眼處隔絕刺眼的光線,她走到孫亦舒身邊,「你眼睛不痛嗎?」
孫亦舒聞言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她瞇了瞇眼才看清眼前人的面孔,看見是萬璟然她不是特別驚訝,只是有些倦,「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特別挑在今天這個日子來找我。」
「今天這個日子對你來說有什麼不同嗎?」萬璟然明知故問。
似乎是被萬璟然問倒了,孫亦舒撐著臉思索了會兒,「我也以為應該不會有任何不同的,雖然我利用他,但他是我爸。人Si了,還是該難過一下?!?br>
人的情感很復雜,她一直以為自己對父親毫無情感及牽掛,到頭來卻還是會想起些什麼、忍不住懷念過去。
但懷念的到底是人還是美化過後的回憶,孫亦舒說不上來。
萬璟然在孫亦舒身邊坐下,她沒辦法和孫亦舒一樣面不改sE地瞪著散發著強烈光源的夕yAn,m0出墨鏡隔絕了大半光線。
她拆開啤酒包裝,給孫亦舒遞了一罐啤酒,「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我有酒?!乖L談時孫亦舒提過,從前她爸爸會帶她來這邊看夕yAn,於是萬璟然便猜到了她會在這兒。
孫亦舒接過酒,拉開易開罐喝了一大口。
少了yAn光的熱度,海風吹得人有些涼,孫亦舒伸手把被風吹亂的發絲挽到耳後,才看著眼前的落日說:「我爸從來不喝酒,他是我少數見過不Ai喝酒的大人。但我滿喜歡這種感覺的,喝了酒以後像是跟現實隔了一層濾鏡的迷茫,像是坐在觀眾席麻木的看著電影里上演的一切劇情,我無法改變,只能靜靜的看,我只需要靜靜的看。然後酒醒之後繼續融入劇情、小心翼翼的算計,既要融入人群,又不能失了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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