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兒糧價怎得又漲了十文多?”
小孩抱著一斗米問向身旁粗布女人。
女人面容憂愁,朝小孩細數著家用,“今年賦稅又漲,糧價又漲,你爹每月銀錢一兩不到,加上土地稅人頭稅一家吃喝,怕不是又剩不下什么錢。”
周行佑與母女二人擦肩而過后,回頭望向她們。
問向陳狗三,“我記得今年皇帝陛下未頒新令,賦稅更是沒漲,還有這土地稅與人頭稅是何?”
陳狗三嗤笑一聲,話語里滿是譏諷。
“是未頒新令,可太子諭旨不是旨,這土地稅與人頭稅便是那太子斂財的工具。
我這一路途徑各個縣城糧價皆為瘋漲,更有大批糧店閉門謝客,豪商廣屯糧者大有人在,不過是看邊關戰亂,糧食緊缺,貪心不足蛇吞象。”
周行佑沉默,世道蒼蒼,他好似已看到戰火紛飛的模樣,誰也拯救不了。
一路上周行佑也結識了些人與他共往長安而去,卻不想半道上聽聞皇帝薨了,舉國哀鳴三日。
日落西城,天空烏蒙怕是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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