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現在回來,朝堂紛亂,外戚干政,邊關戰亂。
封地諸王亦有造反之意,南下江淮農民起義,早春雨季卻連三月未下雨,干旱多月,易子而食之事更是發生多起。
更有豪商倒賣糧食,販賣敵國。
天下亂了。
周裴安打開門,說道:“進來說。”
尚書府內堂,周行佑雙膝跪地,叩頭道:“見過父親母親。”
心頭認定早已死去的人出現在眼前,李氏不經淚目,潸然而下,三兩步趔趄上前抱住周行佑,“兒啊!”
周尚書眼眶酸楚,熱淚盈滿眼眶,望著消瘦許多的兒子,口中一口兩個活著救好。
待周行佑問起他妻袖真時,內堂卻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漏窗透進來的亮光卻叫周行佑生不起半點溫暖,反而遍體生寒,下壓心頭驚慌,顫聲問道:“真兒呢?她可回來過?”
良久還是周尚書開了口,他沉沉盯著周行佑的眉眼,緩緩說道:“袖真……她祭天了。”
周行佑想要站起身上前質問父親,卻被母親死死抓著臂膀,“蠻奴,不要怪父親,是袖真她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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