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爾多一手揚馬鞭一手牽繩慢悠悠駕馬進到城內,隨意掃了兩眼,路兩旁商鋪被砸爛大開的慘樣。
手中鐵鏈一拽,說道:“如若那小將軍沒你說的那般美貌,但我便讓你瞧瞧,你身上的肉是如何被雄獅啃食。”
可汗爾被拽得腳下趔趄快走好幾步,一邊肩膀處空空蕩蕩好似被人為削了去,唯有一只手抓住脖子上的狗鏈。
他目露膽寒與祈求,“將軍,小的怎敢騙您。”
不知他想起何人?眼底陰毒叫忽爾多看了他自割手臂的臂膀一眼,不懈嗤笑了聲。
魏國以貴族為尊,劃三六九等之態,下等人的生命廉價如腳邊野草,不值得看一眼。
上次那場騎兵試探,可汗爾以淪為了最下等的低等人存在。
從兵營來到城內一路上袖清手中佩劍不知殺了多少人,劍尖絮絮朝下滴著血。
身旁五千多人散于城內各處,現身旁唯有一百余人卻與對面約么五百多人相遇。
可汗爾遠遠看到袖清便急忙指給忽爾多看,“將軍,小的沒騙你吧。”
忽爾多挑了挑眉,這般宛如雄鷹般上場殺敵的女人卻是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可這般好看的就少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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