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禮噎了噎,可他不想走。
袖真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躺下抱著被子繼續睡。
沒過多久袖真就感被子連人一并被他抱住,“若是他人,你可會讓那人留下?”
慕容禮話語幽幽,帶著連他自己也未察覺的醋意。
袖真很煩,身邊監視的暗衛她就不說了,現在大半夜不睡覺還來她這里發瘋。
簡直神經病一個。
“你說誰?周裴安,若是他定不會擅闖寡嫂閨房,更不會與你這般令人生厭。”
原話語真能如利劍般剜掉大半心肺,慕容禮牙關齒冷,強硬掰過她臉吻了上去,好讓這張嘴中再難說出刺他肺腑之言。
身子被壓住,袖真這個人都動彈不得,嘴更是被小受這只狗啃住了。
又咬又舔,莽莽撞撞帶著恨不能將人吃了的力道,沒一會兒袖真就嘗到了血腥味。
媽的,送上門的男人,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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