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連滾了不知多少圈,袖真只聽小瘸子在耳邊囑咐了聲躲好,就見他朝那些刺客而去。
身上無一處是不疼的,袖真躺在山坡底身上被茂盛草葉遮蓋,費勁睜開眼皮,眼前昏花綠油油一片。
襲殺突然打了袖真一個措手不及,這種只能被保護,眼睜睜看著小瘸子為保護自己離開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很生草。
“……小瘸子。”你可不要Si了啊!不然我可就去找別人給你戴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
動了動唇,細微的聲響卻連蚊蟲也不及。
十日轉眼而過,三日前兄長一封來信,求于父親今日朝堂之上為石井縣縣令求情,信中寥寥幾筆可見那位馬縣令的忠義與為國為民。
卻不曾想,昨日晚間兄長與嫂嫂并未歸家,母親安慰:“許是路途耽誤了些時辰。”
當下周裴安皺了皺眉并未反駁,可這幾日他總是心神不安,難以入眠。
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百里路程快馬加鞭不過一天一夜,天漸擦黑他便見到了兄長信中的馬縣令。
“你可知周侍郎與其夫人是何日啟程?”
“約莫兩日前,可是周侍郎與其夫人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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