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開李庭月的手,向隋意的方向揮了一下,把隋意綁在空中的繩子便張牙舞爪地飛過來把隋意也放在床上。
李庭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可他用不上靈力,這一腳沒什么威力,反而被凌空握住在腳面上親了一口,濕潤的感覺讓他寒毛直立,這時候凌空又不著急了,認真又虔誠地看李庭月:“你想先操他還是先操我?!?br>
李庭月冷冷地說:“都不想?!?br>
凌空:“我明白了?!?br>
他又笑:“可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
與李庭月意識相違的是他體內好像有一股熱流胡亂沖撞,他下面硬得發疼,全身蒸騰著的欲望同時襲擊著他的腦袋,他只能閉著眼控制自己不去看全身赤裸著的那兩個人。
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他很不爽,但比怒氣更急切需要解決的是性欲,在忍住武力的欲望之前,他更需要忍受的是勃起的肉棒。
可凌空坐在李庭月大腿上,撥開自己的陰唇夾住肉棒,“為什么是他?”
李庭月睜開眼睛,看到凌空上下起伏地蹭著,他的陰唇厚厚的,這時候貼在李庭月肉棒上蹭著陰蒂,慢慢有水從下面的穴里面流出來。
“是不是很失望是我?”凌空早就暗藏妒意,他把肉棒蹭得濕淋淋的,一連串發問:“就這么一個連煉器進度都跟不上的廢物,他知道你喜歡什么嗎?他能幫你擋住議會長的壓力嗎?他能幫你看好李夜清嗎?你和他訂婚?”
李庭月聽到這里已經明白,這里確實是被他改變的未來,他和隋意一起磕磕絆絆走到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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