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猶猶豫豫地開口:“我正好路過。”
李庭月挑眉看他一眼,還沒等他說話,就有人進來了。
是李庭月的朋友秦二,秦二看到凌空在這也是很驚訝,他用力瞪了凌空一眼,凌空對他沒什么反應,反而著急地對李庭月說:“你現在還不能出院。”
秦二一扭頭,李庭月正在套外套,他也急忙說:“你干嘛呢月哥,有什么事這么著急,你身體還沒好呢。”
李庭月現在沒時間管這些,回過神來他滿腦子都是李夜清遇襲的事情。
他套了外套,對后面兩個人一擺手,就急切地走出去。“有點事,我先走了。”
出了門口跳上劍還沒站穩就開始運轉飛劍術,直接沖到最高速,風直往他臉上吹,他又加了一個防護術才好點。
他的外套被風吹得嘩啦啦地響。
無論如何,李夜清都不能有事。
李庭月小時候其實不想修劍,他一直想學習的是陣法,想要成為陣法師,直到那天——李庭月也記不清那天他在做什么了——只記得李夜清哭著跑過來和他說:“哥哥,單文景脫我褲子。”
單文景是李庭月當時最好的朋友,住在他們隔壁,和李庭月從小玩到大。
李庭月腦子嗡地一聲,他沒說話,拿起家里唯一一把劍,直接沖到隔壁捅了單文景一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