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我看你們是嫉妒人家了吧,嫉妒人家下一秒就當(dāng)著你的面舔逼了?”
上面悶聲笑起來,嘻嘻哈哈中間接夾著幾聲不干不凈的咒罵聲,只是無一例外,他們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看著下面那塊空地上站著的兩個人,每個人都在好奇,蕭何究竟會做什么?說實(shí)在的,如果他真的就在這里扒了樓柯的褲子把人肏一頓的話說不好究竟是恨他的想要攔著他的人多還是想要讓他繼續(xù)的人多,畢竟他們可輪不到那種機(jī)會,比起自己想著樓柯手沖,看看樓柯被別人肏的樣子也算解解饞了,對吧?
蕭何出來之后跟卸了繩子的狗一樣還沒等站穩(wěn)就要往樓柯身上撲,眼看著男人就要撲到他身上,驚慌失措之下樓柯的皮鞭直接失手抽了他一鞭子,那一下幾乎用了樓柯十成十的力氣,皮鞭又制造的尤為鋒利,饒是蕭何皮糙肉厚麥色皮肉上面也立刻鼓起一道血痕,往外面滲著血珠滴滴答答的沿著胸膛往下面流,樓柯呆了一下,震驚地看向了自己的手,他握著鞭子看著被他抽流血的男人欲言又止,事實(shí)上這還是他當(dāng)獄警以來第一次打人呢。
他,他沒想這么用力的啊...
因?yàn)檫@一鞭子,樓柯本來的火氣消了大半,他不知道蕭何根本就是故意撞上來的,他其實(shí)已經(jīng)看見那鞭子甩過來了,但是卻躲也不躲被他抽了一鞭子之后干脆就順勢跪在地上,好像受了什么重傷一樣,只是仍舊目光灼灼地盯著樓柯看,不時發(fā)出低低的喘息聲。
他的目光實(shí)在是太過熱烈,以至于樓柯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擰著眉毛小聲問道
“我給你打疼了嗎...用不用去醫(yī)務(wù)室,你上面好像流血了...”
蕭何跪在地上舔著唇角,疼?他現(xiàn)在哪里有心思想自己疼不疼啊。
他第一次離樓柯離的這么近,近到每一個地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視線落在樓柯短款黑色的漆皮皮褲上勾起嘴角嗤笑兩聲,也不知道是誰給獄警大人準(zhǔn)備了這么一身淫蕩的衣服,那皮褲的長度恐怕和樓柯的逼也隔不了幾厘米了吧,穿著齊逼的皮褲,小腿戴著勒肉腿環(huán),拿著鞭子裝模做樣地帶著警帽實(shí)際上上半身的乳頭都露出來了,這人究竟是獄警還是娼妓,說什么管教犯人,怎么看著更像是扭著小屁股來監(jiān)獄里面找男人的呢。
看著純的要死,整天腰上別著鞭子穿的那么色情地走來走去,其實(shí)肯定巴不得有人跪在地上舔他的鞋底,狗一樣地叫他主人陪他玩什么sm的游戲吧,蕭何粗喘了兩下,關(guān)于這番話他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是似乎他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樓柯就是一個借獄警之名實(shí)則滿足自己欲望的小癡男了,甚至已經(jīng)想象到他伸著舌頭舔上樓柯鞋尖的樣子了。
男生腳上帶著鎖扣的長筒皮靴被擦的干干凈凈,連鞋底都是一塵不染的,蕭何不止一次看著那雙鞋想入非非,正經(jīng)的獄警誰會踩著這么高的鞋跟踢踏踢踏地響,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鈴一樣,只要半夜那種一聽到那陣輕佻清脆的鞋跟聲,他們就知道是那位漂亮獄警來查房了,難道樓柯不知道每次他一來這里就會變得很熱鬧?監(jiān)獄里面輕佻的口哨聲,興奮的怪叫聲,還有隔的老遠(yuǎn)就能聽見的搖晃鐵籠子的聲音攪成一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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