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柯第一次直播的時候什么都不懂,觀眾讓他戴就戴了,隨便開了一個房間和密碼就在直播間里面發了出去,他以為沒有什么事情的,但是那個實心的吮吸器里面在一瞬之間突然緊緊地扣在了他的陰阜上,從那個內壁里面伸出了無數柔軟滑膩的“小舌頭”,那些小舌頭就像是帶著吸盤的觸手一樣緊緊地揪著他的陰蒂和小陰唇開始吮吸,這種工廠形的量產設備大概沒有辦法顧全所有人的不同需要,比如像是樓柯這種下面敏感又青澀的人即使早早的開了觸感最小的選項也依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雖然樓柯下面有一張小批,但是他的性經驗其實少得可憐,對快感的閾值也很低,這種程度的舔舐已經讓樓柯有點受不了。
對這些性玩具一竅不通的樓柯著急的想要去把這個東西拔下來,但是他拔的越用力那些東西就吸的越緊,像是一個真空的罐子往外面拔著樓柯的陰阜,他幾乎以為自己的整個小逼都要被著巨大的吸力給吸下來了,那個長的像是倒扣的碗蓋一樣的吮吸裝置從外面看來是黑色的,所以樓柯并不知道自己的里面究竟被它搞成了什么模樣,只有直播間的觀眾知道,這個專門向愛侶推出的性玩具實際上對于使用的另一方是完全透明的,他們的光腦在鏈接上樓柯的玩具之后就能通過里面小型的錄像設備看到那里面狼狽不堪的兩瓣小陰唇,這個玩具是不能用手去拔的,越拔吸力越大,只是糊里糊涂就用上這東西的小主播顯然還沒搞清楚這個東西的禁忌事項,因為他剛剛的動作現在他下面的整個小逼都被吸開了,像是一朵盛開的花一樣大敞著,把陰蒂尿眼和陰道口都露在外面,那個還沒有人進入過的東西被樓柯搞得紅紅腫腫,小陰唇肉眼可見地鼓起來,看起來可憐的過分。
樓柯不知道這個東西可以設置時間,也不知道如果作為使用者本人的他如果不設置時間的話那么時間的設置權限就會被轉移到另一位使用者的手中,也就是他現在的直播間的觀眾的手里。
那一天樓柯首次開播就被折磨得很慘,上面遮著臉流眼淚下面被舔舐的一直不停流水,那些像是觸手一樣的軟狀物體不僅可以把那些小小的吸盤蓋在樓柯的陰蒂上吮吸,甚至還可以幾條觸手圍成一個小圈把樓柯的陰蒂整個的圈起來揪著玩。
樓柯在椅子上不停的顫抖流水,那些含不住的水從倒扣在他陰阜上的“碗蓋”里面漏出來,幾滴幾滴地落到他的腿根上,里面的陰唇和陰蒂被觸手扯了又吸,吸了又掰,甚至又幾根伸長鉆到了樓柯的陰道口里面,直播間的觀眾還在像模像樣的安慰他,樓柯一邊流眼淚一邊很認真地和直播間的觀眾說謝謝,眼睛都哭紅了還努力露出來一個微笑
“謝謝,嗚...謝謝大家,這個東西我沒搞懂,現在取不下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停。嗚!”
樓柯被下面突然動作的東西搞的尖叫了一聲在直播間觀眾焦急的詢問聲中解釋
“不用擔心我...就是剛剛被,被揪了一下...”
樓柯說的含糊其辭,似乎對于自己的陰蒂被觸手揪起來扇打這件事難以開口,但是就算他不說,觀眾們也能在軟件上的顯示屏里面看的清清楚楚,漂亮的小主播在快感的間隙中努力回應觀眾的關心,因為自己這種意外的控制不了的難堪而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裝模作樣在直播間安慰他的觀眾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他們躲在星網的后面控制著小主播的每一次快感的到來,甚至毫不憐惜地把時間開到了最長。
樓柯那次整整直播了十二個小時,在他努力和觀眾聊天,或者嘗試跟著觀眾的指揮揉弄自己的乳首撫摸陰莖自慰的時候那個東西就已經在下面動作,樓柯感覺自己是在被好多人舔,因為那里面每一條伸出來的“小舌頭”似乎力道和感覺都不太一樣,有的時候這件淫器會停下來一會兒讓剛剛才高潮過的樓柯有那么一點休息和緩沖的時間,不過大多數時候那個小巧的吮吸裝置一直保持著啟動狀態,等系統設置的最長的時間終于過去之后,樓柯的整個下面都已經不成樣子,明明這場直播他甚至沒有碰過下面一次,但是現在地下濕淋淋的小穴,無論是外翻的陰唇還是腫起來小包皮都被剝開把肉尖露在外面的陰蒂看起來都像是一個已經接滿了客人被人用手和舌頭殘忍淫虐了好幾個小時的暗娼的逼。
在他那個被玩的熟透了的性器官出現在直播屏幕上的一瞬間樓柯的第一個反應是伸手去擋,他想不明白在剛剛開播的時候顏色還是那么淡閉合的像是一條線一樣的處子批怎么在一場直播之后就被搞成了這個樣子,露著一股子直白的下流和色情。不過樓柯現在的狀態也不好說,畢竟他把被這東西好幾次搞到高潮的時候都沒來的及遮蓋自己的表情,那副吊著眼白連手指都在抽搐的樣子毫不掩飾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甚至樓柯都還沒來得及要上一次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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