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是我感覺好明顯,我剛剛....”
“真的沒人看見的,相信我,騙你我是小狗好不好。”
刑野半蹲下身體,為了獲得樓柯的相信甚至還信誓旦旦地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樓柯看著他也不知道是相信了沒有,只是不再一直悶聲掉眼淚了。
回到教室之后一切如常,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樓柯的同桌也只是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么打球打得好好的突然走了,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任意去找班長請假。
樓柯坐在座位上,他現在穿著的還是刑野的褲子,為了防止對他而言過于寬大的褲子掉下去他特意把腰帶扎的緊緊的,只看外面的話大概誰都看不出來里面藏著一個沒有穿內褲的小穴,他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胳膊里面被自己的呼吸悶的濕熱,
“我沒事,就是剛剛腿抽筋了。”
腿抽筋的樓柯一下午都坐在椅子上,晚上臨近放學的時候刑野把他的洗干凈又吹干的褲子裝在一個小袋子里面拿回來送給他,甚至還塞了一張小卡片讓樓柯不要傷心。
樓柯拿著紙條在自己的床上看來看去,忍不住心里面對刑野的好感又上升了一點,刑野真是個好人啊...
他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好人刑野正被幾個男生堵在小巷子里面威脅,孟行云站在最前面,肩膀的風紀委員的袖章和他手里拿著的棍子看起來怎么樣都不搭。
刑野把自己的書包扔在地上,從口袋里面掏出來兩個手指虎慢悠悠的戴在自己的手指上,他們之間甚至不需要交流,只要一個對上的陰沉眼神就能像是被引爆的兩個炸彈一樣在空無一人的小巷子里面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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