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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開著空調,就算是不穿衣服也并不覺得冷,樓柯被人摟著腰抱著,一張小屄艱難地去吞后面男生的東西,穴口被撐到發白一張臉汗津津的下巴上堆滿了汗珠。
從小營養均衡打著球長大的男高發育的可要比樓柯好多了,陰莖只要伸進去幾乎就能肏到底,挨著肉乎乎的子宮口全身上下都算得上是纖瘦的男生只有屁股那部分不知道怎么長的,又挺又翹,像是兩個白面團,后面被人打腫了就不免更翹,男生眼神直勾勾地,意淫一樣道:
“老師屁股好肥...”
“以前上課的時候就發現了,翹著屁股講題好色情。”
“老師以前說上課不聽課有懲罰,怎么罰,用哪里罰?坐臉嗎,用下面把人悶死,嗯?”
“給老師發私信老師怎么也都不回,明明都已讀了的。”
樓柯瞪大眼睛,男生說的這句話指向意味實在太強,讓樓柯想不聯想都困難,他不敢相信一直以來,那個在社交軟件上孜孜不倦騷擾自己的人會是自己的學生。
高中小男生為了在上課時候得到心上人的一點注意力能上躥下跳多動癥一樣鬧個沒完,不好好回答的問題,吊兒郎當的站姿,還有刻意耍帥一樣解開的襯衫扣子和故意露出來的腕上的名牌手表。
只是樓柯像是從來不關注這些,于是他們無聊得查樓柯的社交軟件,像是把自己當成什么正兒八經的樓老師的男朋友一樣天天在上面找自己的潛藏假想敵。
看似不經意站在籃球室里面隨意拉開褲子拍過去的一張騷擾照片,實際上用美圖秀秀坐在座位上對著苦修了八個小時,刻意找角度露出來的名牌鞋子和手表,甚至連青筋和顏色都沒放過,修到被人看見都要嗤笑一聲說親媽都認不出來。
然后要揣摩著樓柯上線的時間,虔誠又小心的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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