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紅著臉,將自己埋進裴長修懷里,把每一聲因為快感而溢出的呻吟都藏起來,他不能、也不該雌伏給一個侵犯者的身體。
所以在被干的厲害的時候,應瑾會主動抬頭,用喘息聲去堵裴長修的唇,兩人再度倒在床上,把木榻壓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月上中天,應瑾被插的骨頭都軟成水了,受不住的求男人停下。
裴長修動作頓了頓,因為這是自上床以來,應瑾對他說出的第一句話。
“不…不要了……裴長修……”
應瑾腰疼的躺不住,對著埋在自己身上男人又說了一遍。
裴長修也知道第一次經人事的處子比較嬌嫩,經不起這么折騰,他捏住應瑾的下巴又親了他一口,“馬上。”
應瑾又急促地喘了一聲,因為裴長修一把掐住他的腰,又扶著那根雞巴頂了進來。
這次裴長修動的又快又急,應瑾眼睛瞬間就紅了,手指掐著裴長修的后頸,身上是無比黏膩的拍打聲。
但應瑾沒有氣多久,因為裴長修很快就一個深頂,像把應瑾吞吃入腹一般,把肉棒深深埋進了他的身體里,緊接著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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