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劣質昏暗的燭火照出美人的瑩白玉體,裴長修把應瑾的雙腿折到胸口,露出已經被干成濕粉的穴口,扶起肉棒插了進去。
應瑾緊緊攥著床前被放下的紗幔,床榻里的光線剛剛夠他們看清彼此,一時間羞恥,局促和恨一齊爭先恐后的涌了上來。
應瑾一口咬住裴長修的喉結。
裴長修身體狠狠一僵,一手抓過應瑾的手腕把人扣住,突然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
榻內的皮肉拍打聲像急促的雨點,應瑾悶哼著抱緊裴長修,不肯在這種欺辱下示弱,兩人漸漸越纏越緊,應瑾環著裴長修寬厚的背,眼神變得迷離潮濕。
“長修……哥…哥哥……疼……”
應瑾仰起自己天鵝般的雪頸,清薄的腰身被裴長修牢牢壓在下面,每一次貫穿都讓應瑾情不自禁的顫抖挺動。
裴長修乍聽見這聲音,腦子瞬間不清醒了,但身體下意識放緩了一些。
兩人耳邊是床榻沉重的悶響聲,應瑾主動張著雙腿,手臂抱著裴長修的腰,不肯讓他停下。
裴長修激動地咬住應瑾的脖子,在上面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應瑾就像一只被巨鷹捕住,強行拖進鷹窩里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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