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又羞又氣,低頭去親裴長修,想堵他的嘴,還沒靠近,突然被裴長修抬手一抵,額頭啪嘰一聲撞在了裴長修的掌心里。
應瑾委屈的“唔”了一聲。
“怎么了?”裴長修聲音都放輕了,他伸手輕輕去摸應瑾的眼角,摸到一手的濕潤,“哭了?”
應瑾哭完才覺得有點丟人,對著裴長修搖搖頭,不肯承認。
裴長修沒在意他的逞強,“我弄疼你了?”
“沒有……”應瑾小聲說。
其實一點都不疼,相反還挺舒服的,只是這種事不好一直做吧,教引嬤嬤說男子做這等事的時候就像獸類,停是停不下來的,但如果肯停,才是真的心疼你。
但裴長修不肯,每一次還越發的強勢兇狠。
他把自己當什么呢?應瑾想,他是個土匪啊。
應瑾覺得自己陷入了迷障,他好像開始期待裴長修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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