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準腹誹周衣衣的人設比衣服還多,跟塊魔方似的,對不同人展現不同的面,還能時刻變化。
聽他們交流,應該是很熟絡,那個短發中年女人叫周懷絳“小絳”,時不時給他挑菜,問他最近工作怎么樣,有沒有遇到麻煩。
中年男子在喝酒,是自家釀的白酒,櫥柜上有一大罐,招呼周懷絳也喝。
周懷絳推辭不過,半指高的酒杯被倒滿了酒,在其他三人的笑鬧下,輕抿了一口。雙頰迅速紅了,像淺淺的紅霞,鋪在眼下,有點像刻意為之的腮紅。
裴準盯著他看,周懷絳的鼻尖凝出亮晶晶的細小汗珠,頭發柔軟的垂著,突出的腕骨,滾動的喉結,都被包裹在白玉一般的皮膚下。
好看得有些過分。
顯然不止他這樣覺得,另一邊的中年女人直接說了出來:“小絳還是這么俊啊。”
中年男人咽下一口菜,附和:“校草嘛,是不是?”
他轉頭看向周衣衣,周衣衣點頭笑著:“是,淮縣一中大名鼎鼎,從古至今,只此一位的,校草!”
大年三十晚上,三人坐在一起看春晚,家里的電視機是個老家伙了,體格大又沉重,時不時還閃屏。
但他們都看得認真,周衣衣因為小品笑得前仰后翻。地上不小心落了幾個瓜子殼,剝開的橘子沒人吃,清甜的味道飄在冷冷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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