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哪里得罪辛年了?干嘛這樣虐待他。
辛年哪里知道他想這么多,滿腦子都是自己主動比躺著挨操要舒服多了,掌握主動權就是好啊。
而且難得綦準今天這么守信用,以往辛年這樣要求,玩不到三秒綦準就會反悔,變成他主導了。
辛年“噗嗤”的速度加快,不過她不太敢太深,這樣使得綦準得不到滿足。
“嗯……綦準,你今天好乖啊。”她又坐直身體,小心坐到最深,然后停了下來,想夸夸他。
綦準瞇著眼威脅的眼神,“你最好不要太得意了。”
辛年早就把那段記憶拋到了腦后,心情無比明朗,看綦準的樣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個字一個字說著:“我、就、要。”
綦準看那張笑顏,心臟像炸了一樣劇烈狂跳,他拼最后一點理智壓著要爆發的欲望,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
他溫和的笑著坐起來,握著辛年的左手,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把一枚戒指戴到她的無名指上,認真說道:“辛年,你愿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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