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答應的好,嘴巴嘬辛年的乳頭可一點不輕。
辛年煩了,雙腿亂蹬,想要從綦準身下抽離,不肯繼續了。
“你再這樣……你……你就睡沙發。”
聽到這里綦準罷休了,趴著上去安撫她,幫她擦掉眼淚,緩和低聲哄著:“不親了好不好?”
辛年也不是難說話的人,就是嚇唬他,“那你乖一點,聽話啊。”
綦準聽后笑的胸腔都在震動,這就是讓他愛到不行的女人,“嗯,我乖,我聽老婆的話。”
這還差不多。
辛年手指剮蹭綦準的喉結,酒后的她眼波流轉嫵媚至極,軟聲說話:“可以開始了,老公。”
綦準松了口氣,滿心期待他們的新婚夜。
他單膝跪起來,一手抓住辛年的腳腕舉起,踩在床上的腿分開辛年另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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