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和周游一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看完之后還會和周游一起討論劇情,但是不會刻意曬出電影票根或是發表影評;他也會嘗試制作新奇的料理,只是不論成敗,都不會拍照去曬。他會聽周游講公司里的糟心事,也會向周游講述他新構思故事里的情節。
周游知道安然的耐心與寬容,也知道安然的腦子里裝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只不過,他從不知道安然會用后面進行自慰。
或許,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安然。
比起安然,周游好像更了解安然筆下的人物。
安然則扮演說書人的角色,不著痕跡地躲在虛構的人物和故事后面,讓周游難以看清他的真面目。
周游無數次地點進與安然私聊的聊天框,想要直接問對方到底是不是喜歡男人的gay。
問題他都編輯好了,手指卻懸停在“發送”上,始終沒有按下去的勇氣,仿佛那是可以啟動威力足以毀滅全人類的核武器的按鈕。
比起安然的答復,他更怕安然會反問,問他明明之前沒有質疑過好友的性取向,為何會冷不丁提出這樣的問題。
就算周游用“我看你一直不談女朋友,所以猜測你是gay”這樣近似調侃的借口糊弄過去,也改變不了問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冒犯他人的本質。
他也多年沒有交過女友,安然就從未有過這樣的質疑。或許安然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從未用這件事同周游開過玩笑。
既然如此,周游便不該問這個令人尷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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