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抬頭,去看周游——周游身上背著陽光,他不得不微微瞇起眼睛:“你笑什么呢?”
“我笑你,”周游走過去,坐到安然身旁,“十幾年過去了,還是老樣子。”
安然不解:“什么意思?”
周游笑著解釋道:“咱們上大學那會兒你就這樣,每次社里活動,大家都能跑完全程,就你一個人,跑半程就躲到一旁去休息。結(jié)果,大一體能測試就你一個人不合格。最后還是大家拉著你堅持完成每天的晨跑,你才通過補測的。”
太過久遠的事情,不足以喚醒安然的羞恥感,他滿不在乎,平靜地看著周游。
周游只是感慨,沒有調(diào)笑的意思,因此沒有糾纏不休,很快便進入到下一個話題:“唉,你說你要是那個時候就和我表白了,咱倆一直處到現(xiàn)在,是不是都算是老夫老妻了。”
周末早晨七點的居民區(qū)內(nèi),時不時有人經(jīng)過,太過敏感的話題,安然不禁壓低了音量:“我不可能那個時候向你表白的。”
周游很詫異:“為什么?”
“不是。”安然說,“因為我那個時候還不喜歡你。”
“哦?”周游不禁好奇地問,“那你那個時候是怎么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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