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人來人往,安然不好掙扎扭動,也不方便問一些私密的問題,便只好跟著周游往外走。
走出醫院,周圍沒什么人了,他才繼續問道:“那要怎么辦?不做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安然,”周游摟住安然的脖子,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四十天,你已經讓我‘吃素’整整四十天了。你有考慮過周小游的感受嗎?你知道它漂泊在外不能回家有多孤單寂寞冷嗎?”
安然羞臊地推開周游:“在外面呢,你別胡說八道。”
“我哪兒胡說了?”周游再次摟住安然的脖子,咄咄逼人地真問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咱們有多久沒親熱了?”
安然紅著臉,不說話。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必須跟我做——不,回去咱就做。”周游說,“就算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上。”
安然無法拒絕,因為他也想,想得比周游緊,緊到周游一進去,就直接被夾射了精。
當然,一個多月沒做,只這一次,無法讓周游滿足。安然亦然。
在抒發積壓了一個多月的愛意后,他倆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安然率先打破沉默,說了一句特別掃興的話:“不應該這么放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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