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就像是一個抱住浮木的溺水者,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抱著周游的手臂,死活不肯撒手。
“放手。”周游呲牙咧嘴地說,“我胳膊要被你捏折了……”
醉鬼安然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故意裝作聽不見,依舊緊貼著周游,抱著他的手臂,耷拉著腦袋,喃喃自語:“不要走……求你,不要丟下我……”
這是徹底醉了,完全無法進行交流啊。為了穩定安然的情緒,周游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我不走?!?br>
無視自己不想聽的話,只聽自己想聽的內容,大概只有喝醉了的人才能夠真正做到。
得到滿意答復的安然,沒有松開周游的手臂,卻也減輕了力道。
血流暢通,周游重新感受到自己手臂的重量,心情也因此輕快了不少。
“哥……哥……”安然像頭蹭樹解癢的棕熊,不停地蹭著周游的胳膊。
周游不予回應,仰面望著天花板,等著安然酒醒,亦或是再次昏睡過去。
安然漸漸停下磨蹭的動作,呢喃的音量也變低了許多,只是那個腔調,聽起來有些奇怪。
黏黏糊糊的,宛如桑拿天里裹在身上的汗水,讓人感覺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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