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昌三十年八月。
馮妙蕪是被婢女搖醒的,昨日她貪嘴喝了點果酒沒想到那玩意兒也能醉人,直接叫馮妙蕪睡到了午時。
“太子殿下回宮了”
婢女一邊服侍馮妙蕪穿戴一邊說著,馮妙蕪當(dāng)即覺得頭暈?zāi)X脹。腦海里浮現(xiàn)出太子那張冰冷的臉來。
兩年前馮妙蕪被太后指給了東宮封了個良媛,可還沒等到太子的召見,太子就北上伐周去了。
“殿下已經(jīng)到前殿了,良媛可是要去請安?”
采月著急的說著,她是從小跟著馮妙蕪長大的。那年馮妙蕪的父兄戰(zhàn)死沙場只留下十三歲的馮妙蕪,太后憐愛將她們主仆二人召了宮里帶身邊。可到底馮家沒人了,太后也沒了,如今馮妙蕪只能依附太子。
馮妙蕪不是很想去,她害怕見到太子,特別是那張臉每次見面都沒有什么表情好像很是討厭她。
“我不舒服,就不去了吧”
馮妙蕪將婢女都退了出去,一個人坐在窗邊發(fā)呆,小小的窗子只能容納入一番的院景,卻突然這一番的院景闖入了一道身影。
“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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