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得到這言吟是故意為之。馮妙蕪面色微微一沉,心疼的看著地上的美人蕉,又看向言吟,她臉上掛著笑哪兒有半點對不住的模樣?
“是嗎?言小姐是無心之過?”
“自然不是故意的,良娣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最是清楚,這是殿下最喜歡的美人蕉。你竟敢摔爛了?籟兒,拿個板子來狠狠的打言小姐的手!”
言吟聽著馮妙蕪強勢的話頓時愣住了,又看那婢子應聲去取什么板子,頓時也面色一冷。
“馮良娣,你憑什么打我?我可不是東宮的奴才,不是你想打就打的!殿下何時喜歡過什么花草?!”
馮妙蕪不惱,只是更想打她了。連太子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都一清二楚,看來無非是仗著太子幾分青睞。
“我是東宮良娣,你只是言小姐,你在東宮放肆,我有何打不得?”
“你敢!”
馮妙蕪沒回她的話,只是看著婢女很快取來了板子,便親自拿了過來,示意兩個婢女架著言吟,又將言吟的手掌攤開來。
“馮妙蕪!你今日敢打我,我饒不了你!你就不怕我怕告到皇后娘娘那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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