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袖口里伸出一截瘦而有力的手腕,手掌壓在墻壁上。手指很長,骨節(jié)自然地微屈起一些,帶著點淡紅的顏sE,指尖因壓力而略顯發(fā)白。
姜意舒瞥了一眼,又轉頭看向他,“怎么了?”
她對沈錫元的這個動作相當?shù)氖煜ぃ仓挥兴苓@么強勢而不講道理地攔住她的路,手一伸,輕輕松松就能把她壓在身前。
再配上他那出類拔萃的身高,垂眸盯著她的時候,總能讓她產生出一種被人居高臨下的感覺,天然地泛起警覺。
“都聊什么了?”他問話的語氣頗有種審問的味道。
能聊些什么,反正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唯一最重要的可能就是訂婚那茬事,結果后來也隨著兩位男士談論起工作時事而不了了之。既然不了了之,那她也沒必要把這事拿出來說了,省的沈錫元又開始跟她犯脾氣。
“沒聊什么,就吃了個飯,對著蛋糕許愿啊什么的。”姜意舒說著,彎腰想從他的手臂底下鉆出去,卻看到他的手也跟著下移了一截,再次攔在她眼前。
沈錫元的頭更低一分,盯著她的眼睛問,“沒騙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問些什么出來,甚至有一些事情,謊言可能b事實更動聽些。或許是這樣的關系給人的安全感實在不足,他始終怕她哪一天說要結束,要中止,然后一轉頭選了別人,毫不猶豫地就跟他劃清了界限。
畢竟她身邊的男人個個都居心叵測,圖謀不軌。宋星文倒還好點,屬于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安于眼下,更別提什么野心。主要是另外兩位,雖然面上不顯山露水,但實際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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