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困倦的時候,大腦會放松警惕——這句話真的不假。
姜意舒滿腦子就只有“睡覺”兩個字,其他的什么也不想管了。
“哦……那隨便你。”
她又閉上眼,由著他把她攬在懷里,枕在他的手臂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滿意地睡了過去。
所以宋星文的藥最后也沒涂上,他出來的時候,姜意舒已經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開始做夢了。
準確地來說,是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他只看了一眼便關了燈,隨后從另一側擠進了被窩,從背后摟住了那具柔軟的身軀。
黑暗里,三個人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有一道很輕很平緩的呼x1,是那個睡著了的人的。
還有兩道略重的,是睡不著的人的。
怎么可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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