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又簌簌地往下落,她的聲音也啞了,“你要是討厭我,你就離我遠點,為什么非要這樣對我?”
沈錫元垂眸看著她,喉結滾動了幾下,一時止住了動作。
他怎么會討厭她。
他喜歡她,喜歡得要命,喜歡得要瘋了。
“那天在醫院。”她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沖他吼,但是語氣卻又Sh又軟,“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是你自己非要靠過來的,是你非要找上我的……”
她又不是非他不可,明明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
她cH0U噎著,話都說不全,“明明是你……”
沒說完的話,意思卻已經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沈錫元閉了下眼睛,x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是。
是他自愿的,自愿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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