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舒。”他猝不及防地喊了聲她的全名，聲音懶散卻讓她心悸，“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習慣的養成是潛移默化的，長久地聽他喊另外一個稱呼，反倒是原來這個聽得她有種說不上來的膈應。

        冷漠，生y，界限分明。

        姜意舒躊躇片刻，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杵在這也顯得尷尬。她扭頭想走，手腕處傳來的一GU阻力卻讓她停住了腳步。

        她回頭望過去，手腕上緊緊覆著男人的手，他抓得很緊，手背上青筋凸現，指骨如竹節般清晰。

        “去哪？”沈錫元問。

        “不去哪……”姜意舒動了動手腕，眼神四下打量著有沒有什么人在盯著他們看，“你先松手?！?br>
        但是他沒松開，依舊緊緊地握著她。

        沈錫元靜默了半晌，終于開口問她，“如果是霍昭，你會叫他松手嗎？”

        姜意舒掙扎的動作陷入停滯，她眼神飄了幾下，像是在思忖他的這個問題。

        ——如果是霍昭，你會叫他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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