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杉被放到了床上。
唐一脫掉她的浴袍后把人塞進(jìn)了被子,雖然有預(yù)感浴袍下的身體布滿了怎樣的痕跡,但知道和看到還是兩回事。
阿爾文這個蠢貨肯定是顆粒物吸多了腦子壞掉了。
那股甜膩的味道依然飄在空氣里,外廳和臥室都隱約浮動著幽暗的甜味。
唐一有點(diǎn)煩躁地盯著睡著的文杉出神。
被子外的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那里的皮膚顯得有些過于通透,大大小小的血管能清晰地透過半透明的皮膚被看見,偏紅的是動脈,偏紫的是靜脈。
等等,透明?
唐一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被子下的文杉呈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狀態(tài),不僅是脖子上的皮膚,而是全身的皮膚都呈現(xiàn)出了半透明的果凍質(zhì)地。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唐一愣了一下,拿起電話打給基因改造實(shí)驗(yàn)室。
“應(yīng)該是進(jìn)入了分化狀態(tài),但具體情況需要檢查信息素水平才能確認(rèn)。需要讓人帶著儀器過去嗎?”電話那邊的聲音也不是很確定。
“不用,我看著辦”,唐一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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