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的金色翅膀再一次晃到的文杉對于要發生的事情有一些預感,她在猶豫究竟是躲開還是認了。
“沒結繭就是來得及”,阿爾文已經來到了文杉面前。
跑不掉了,但就算早點跑也大概率跑不掉,文杉安慰自己。
看著撲簌簌掉落金粉的翅膀緩緩圍住了自己,她感覺臉上被糊了一層細碎的粉末,這簡直比貓掉毛還嚇人。
阿爾文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緩緩收攏翅膀把文杉包裹到自己懷里,和唐一始終保持距離的方式不同,文杉被翅膀結結實實按在了阿爾文的身上。
感謝阿爾文的衣服和首飾們,即使被按在他身上,文杉依然感受不到什么實質的身體存在。
和唐一的翅膀不同,阿爾文的翅膀更堅硬一些,粉末在兩人之間紛紛揚揚,文杉刻意放緩了呼吸的頻率,以防自己吸入太多顆粒物。
那種眩暈感又開始出現,文杉感覺自己像是連續玩了十八次過山車一樣無法保持平衡,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一邊,但由于翅膀的支撐,視覺上她只是歪了歪頭。
感受到文杉的變化,阿爾文輕輕笑了一下。他的瞳孔開始變成棕紅色的針狀,淡金色的虹膜加深成了濃厚的金色,甜膩的味道不知從哪里飄了出來,空氣的溫度仿佛在慢慢升高。
文杉聽了又聽,確認沒有空調的聲音。或許空調也和唐一差不多,隨著時間的正常流動離開了這里。她感到有什么順著自己的腿鉆進了浴袍,柔軟的什么物體,但她看不到。
浴袍的帶子被阿爾文扯開,腿上的輕柔觸感依然窸窸窣窣存在著,阿爾文對著文杉笑了笑,用手輕輕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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