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漾喝了口水后接著道:“本想著我這輩子就做這么一次,人生也就這么一個污點,可誰知道,孩子就跟個吞金獸似的,哪兒哪兒都需要花錢。”
“花花奶奶真一分錢都不給?”羅可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肉醬,起身抽紙擦嘴問。
何漾搖搖頭:“她說過了,她的錢要留給兒子,一個子都不會分給我?!?br>
“所以她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女賣身啊?!绷_可滿眼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給帶把的東西做了一輩子奴隸,真可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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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老人嘛,重男輕女什么的也正常?!焙窝垂茨_,休息幾天后她的腳踝好了不少,甚至能夠小幅度的轉動了。
“倒是沒見她嫌棄自己兒子臟?!绷_可冷哼一聲,“我猜,他微信好友里面的三陪女,可能比你的客人還多?!?br>
何漾的父母關系一直不好,母親自從交了男友后便再也沒有回過家。誠如羅可猜測的那樣,父親的確經(jīng)常帶各種各樣的女人回家。
女人的香氣總能溢滿整個狹小的樓道,下了晚自習回家的何漾總能隔幾日就聞到一次。父親從不做衛(wèi)生,因此何漾還得時不時收拾落在垃圾桶外的避孕套,還有粘連在沙發(fā)毛毯上的體液。
他不愿意給何漾錢,讓她在外面多呆一會兒,何漾被逼無奈只能從走讀轉為住校,逃避家中日日不同的香水味道。
可那時候的何漾沒想到,自己不僅僅與那些女子一般委身于父親身下,最后甚至成為了她們中的一員,做起了骯臟的勾當。
可如果自己不這么做,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花花沒有尿不濕換、沒有奶粉喝,最后餓死在自己懷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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