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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聞到了很好聞的氣味。”
何漾從被子中探出一只手,隨后撐起了身體,套著紫色小雛菊床品的被子從她甚至能看到骨頭形狀的肩頭滑落,羅可不可避免地瞥到了她赤裸的雙乳,小小的,像是小兔,不盈一握。
“我想知道你的頭發是什么味道,好香。”床上的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她伸手接過了那個大大的保溫杯,熟門熟路地拆了一片白色的撲熱息痛喂到嘴里。
白瘦的手臂上布滿了擦傷與青紫,鎖骨上星星點點是紅腫的牙印,那兩只可憐的乳房肉眼可見被人大力捏過、扯過、啃噬過,似是莓果的乳頭怪異般腫大,略微內陷的乳孔紅腫不堪,軟肉上的手印清晰可見。
羅可倒吸一口涼氣,迅速背過身后咬牙切齒地問:“你怎么一聲不吭就把衣服脫了?”
“不是要上藥嗎,我身上……沒有什么好地方了。”保溫杯輕輕放在床頭柜上,發出了具有鈍感的“砰”一聲,“醫生說,受傷的地方都得涂上藥。”
“有的地方你可以自己涂藥,不用我幫忙。”羅可強調,“讓我看見了,不太好。”
“可是后背上的傷我不太看得見,那里面也……都是傷,一動就很痛。”何漾低著頭解釋,她的臉更紅了,除了發燒,更多的是難堪。
她不明白,兩個女人有什么需要避嫌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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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吧,至少先穿上上衣。”羅可雙拳緊攥,沒有回頭,她大聲解釋:“我……我真沒想過給你身上涂藥,也沒想過看你身體,一開始只是覺得你會不好給自己的腳踝噴藥,才說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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