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瓷已經畢業兩年了,當個不出名的小作家,文筆歷史感厚重,讀者經常會在評論區夸贊他仿佛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文人。
他創作了本,與其他的文章不同,全文偏向溫馨,文筆也是格外輕松,但總會隱隱透出壓抑的情緒。
它記的是出國留學的東方人在莫斯科遇見了他一生的摯愛,他們相遇相愛相知,他們是彼此的船只、在遙遠的海洋孤獨前行,東方人的愛總是含蓄,他的愛人會為他想盡一切辦法在莫斯科種下一片向日葵叢。
然后愛人在向日葵中死去,死的匆匆,就像當初愛人與東方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匆匆擦肩,熱烈的向日葵被血液浸透,在凜冬中枯萎。
最后這本在東方人的獨白中結束。
其隨后大火,讀者歌頌他們的愛情,贊揚他們的理想,卻不知單薄的紙下是一顆捧著怨恨與愛意的心臟在跳動。
瓷寫作的時候經常缺乏靈感,這是全部作者的通病。
沒有思路時,他通常回到以前蘇的房前,一站就是幾個小時,直到凍的發抖才離開。房內的裝飾擺的整齊,落了灰,但他不會打掃,讓這些回憶隨著自己的心遺忘、封塵。
于是蘇突然出現在街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冷硬的面孔,瓷也沒有想到。
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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