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微弱的紅點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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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不知道抽什么風,這幾天要我的次數逐漸增多。
睡前我明明記得把他弄進去的都扣出來了,但起夜的時候還總是有些流下。
應當是他弄的太深了,我沒有在意。
我喝掉先生遞給我的牛奶,身體逐漸無力,意識卻無比清醒。
我察覺到不對勁。
半夜我依舊睡不著,只能假寐。
門吱嘎一響,我本應坐起詢問來人,卻無法動彈,還是維持原來的姿勢。
他的腳步很輕,然后綁起我的手腳,手掌撫著我的腰窩。
我心中警聲大作,但現在連睜眼都費勁,仿佛剝奪全身,給予我永無窮盡的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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