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他不敢說話,拼命的搖頭,原本顏色還算粉嫩的肉棒在顧執墨手里慢慢變成深色,是被過度摩擦。
林言言在恍惚間有一種被閹割的痛苦,他扭過頭看顧執墨,顧執墨漫不經心的捏著他的雞巴,被發膠固定整齊的頭發因為低頭散了幾縷發絲擋住眼睛,顧執墨的皮膚很白,有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失血感,手指用力的時候關節會微微發紅,像提著手術刀在解剖什么物件。
他的手慢慢下移,彈了一下林言言的小球,林言言夾緊雙腿,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射了顧執墨一手的白液。
顧執墨停下,攤開掌心看了一眼,林言言以為自己又要被收拾,下意識的擋了一下臉,卻被人掐住了下巴,手指全伸進了他的嘴里。
林言言的嘴生的很小,平時吃大塊東西時嘴角總有種被撕裂的疼痛,顧執墨四根手指把他的嘴撐到極限,最長的一根已經觸到了喉嚨的最深處,林言言在他的掌心之下開始不受控制的嘔吐。
可他沒吃什么東西,只有透明的胃液從嘴里涌出,沾濕了一整個胸膛,顧執墨的手還在往里面伸,精液全部被涂進林言言的舌頭上,林言言的嘴里全是自己的味道。
他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玩死了。
顧執墨的手指揉弄著他的口腔上壁,直到看見林言言的眼睛開始慢慢上翻,才將手伸了出來。
空氣一下子涌入了鼻腔,林言言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沫,他趴在地上蜷縮了一會兒,又爬起來,慢慢趴到了顧執墨的手邊。
顧執墨端詳了一下他狼狽的臉,眼里突然閃過了一絲不同的情緒,類似寵溺,他覺得無論被玩的多慘都會貼在他身上的林言言看上去格外可愛。
就像一只怎么都打不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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