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毫不猶豫的對著動脈刺下，老板閉上眼睛。

        試衣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言言的手一歪，老板看出破綻，往側一偏，銀棒只劃破了他一邊眼角，鮮血從太陽穴淌到嘴角。

        “你就這么隨便向其他人搖尾巴了？”

        聽見顧執墨的聲音，林言言臉色一下子蒼白，他飛快的將手里的兇器又藏回了袖口，從老板身上爬起來向門口那人的身上靠，卻被一把推開。

        “剛從地上爬起來，臟死了。”顧執墨的神態看不出喜怒，語氣卻比平時聽上去更冷淡一點，林言言手足無措，大著膽子伸手去抱人的腰，剛觸到顧執墨衣服布料的一瞬間，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個模糊的剪影，卻什么也沒抓住，他就這么本能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顧執墨沒有再推開他。

        “我不是的，我只是想出來買東西給你個驚喜，嗚，然后就被他帶到了里面，他還威脅我說要去報警。”林言言說著說著鼻腔里泛起了鼻音，顧執墨的手在口袋里摁了一下，帶著小鉤子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里響起。

        “我什么都愿意。”

        “不是，不是。”林言言把人抱到更緊了，額頭抵住羊毛大衣不停的表忠誠，“我是騙他的，我還打他了，你看。”

        老板從地上撐起來，一只眼睛被血淋的有些睜不開，隨意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擦著臉上的液體，竟然還咧著嘴在笑，“執墨，不愧是你養的，真他媽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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