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讓我當條狗,我就蹲在地上叫,要操我,我就把腿張開,我裝的愛他愛的要死,離了他的雞巴我根本活不了。”
“我他媽就是要活著,剩一口氣都行。”
管家的話說的顛三倒四,卻有一股子瘋魔的韌勁,林言言凝著他的眼睛發呆,那是他記憶里他最深刻的樣子。
后來林父操膩了,帶了一群人跑到家里開淫趴,開了一天一夜,男人的聲音從奉承變為嘶吼。
半晚,有人敲響了林言言的臥室,管家穿的很干凈,像初見那天,西裝革履,文質彬彬。
“我走了,你要好好活著。”
他遞給林言言一支藥膏,然后關上了他的房門,叫他去睡覺。
林言言側躺在床上,突然看見了窗外一躍而下的身影,管家笑著對他說再見。
他以為那是自己做的夢,因為第二天起床,院子里什么都沒有。
但是那只藥膏,林言言的身上一直沒留過疤痕。
“我要活下去。”林言言想。一種詭異的沖動控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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