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寧找到經理拿報酬的時候,只拿回了自己的手機,還被告知自己倒欠了他們五萬,他想找人問個清楚。
經理卻粗重著脖子,說他差點連累到他,曾經的照顧就像是泡沫,經不得一點外力,他被生氣的經理招人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坐在馬路邊,心情低落,給齊放打電話想要聽聽他的聲音,可不管怎么打都是無人接聽,
這樣的情況以前也有過,除了等他回電話,沒有任何辦法。
他滿身煩躁無處發泄,舉起手想要把手機摔了,卻想想自己無故欠的債,就像是有什么巧合似的,五萬正好是他所有的積蓄,給了經理之后,只剩下身上那一百塊錢。
他找經理想要詢問,被他頂了回來,漸漸也就死了心,只是每天晚上都要給齊放打一個電話,而每次結果都一樣,都是沒人接。
他搬進了清雅閣給員工提供的小單間里,養了幾天,用厚厚的粉底遮住臉上的青紫,再次回去坐臺。
得到前所未有的冷遇,他這樣的小透明在得罪經理之后,沒有一個人點他,一個月,身上的一百塊錢早就花完了,餓了幾天,才接待了一個客人,他這樣的最低等的鴨子,一晚上就掙到了三百,每天為了掙錢發愁。
弄得他都想重新去送外賣了,可清雅閣的的規矩,不允許他們找其他任何的工作的規矩,霸王條被他們玩的賊拉六,可曾見過一個因為找工作被活活打死的人之后,他那念頭只能在心里想想。
齊放一個月都沒聯系他了,他心里急,也找不到能找他關卡,他去求經理也沒有得到確切消息。
一天晚上突然經理不讓他繼續在外面做冷板凳,讓他去306包廂伺候,他對著經理保證再也不會搞砸了,就去了306,一打開門,看見里面坐在主位的那個人,他就忍不住的顫抖,想要后退,又被那眼神釘在原地,乖乖進去,找了個角落位置,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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