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滄?阿滄。”
暑期是度假的旺季,靠近海灘的土地搶手,酒店極佳的位置意味著不必用心設計,源源不斷的客人亦會自動涌入這里。
年輕的情侶并不惹眼,可一個男人身上靠著個醉酒少nV的畫面似乎充滿隱喻。沒有通道的酒店,奚言不想再來第二次。從大廳四周投S而來的目光有探究、有玩味,好在林滄只是安靜地掛在他身上,nV孩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和他攬在nV孩腰間的臂讓她還能勉強著癱軟的身T走上幾步。
幸而文芝預訂的房間是雙人套房,nV孩小聲叫的一句“哥哥”讓行政酒廊的前臺沒再多問一個字。
給小姑娘扶ShAnG后,奚言這才意識到他真的不該縱容林滄喝他杯里的烈酒。
小麥波本的甜度本就高,還是經年的陳釀,酯化反應降低了乙醇帶來的刺激感,小麥糖化后沒有黑麥一般強烈的風味,清甜的口味讓人難以察覺背后隱藏的危險。
林滄此前完全沒有喝過酒,在她偷偷端起哥哥酒杯的動作被縱容后,更是沒有自覺。將小芙三人送至船下,等奚言收拾好換下的衣物、找到被妹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墨鏡,小姑娘已經坐在海邊,呆呆地喝完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
怎么說這小孩好呢?酒量好像還不錯,酒品很好,不鬧也不哭,還會乖乖的借力跟著人走,就是黏人得緊、叫哥哥的時候帶著委屈又繾綣的小尾音,害他藥石罔效、徹底沒救。
他應該把她叫起來訓一頓不能背著哥哥偷偷喝酒的,奈何實際的動作卻成了勸完nV孩喝水,又把手伸進她凌亂的頭發深處、查看是否還有明顯的鹽粒。
“阿滄,起來去洗頭發好嗎?海水沒沖g凈對頭皮不好。乖,起來。”
林滄沒有徹底昏過去,她只是瞇著眼任兄長擺弄,或者說要奚言伺候她,偶爾哼唧兩聲,還要不安分的去捏哥哥的衣角。奚言叫她名字,她才肯睜開眼,認真分辨起眼前是何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