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帶著林滄,沒有像江心那般放肆,規矩地戴好面罩,風聲、浪聲都很大,林滄讀了幾遍兄長的口型才看懂他是要自己放手。
放手?兩人不可能永遠黏黏糊糊地待在原地,林滄也不能一直借著哥哥的力,她先一步放手,開始努力適應海上的風浪。
面罩下的海底b透過玻璃更加清晰,海水是涼涼的、澀澀的又滑滑的,一切都是全新的T驗。與風浪較勁的時刻,征服自然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直到腰上的安全繩一緊,林滄才發現自己游得太遠。日暮西垂,天空純凈,海水清澈,金光灑向云朵,也灑向云下的萬物。她回頭,眾人哄笑著上船,剛爬上船舷的好友忙不迭地朝自己招手,而船下等候的兄長更是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船上淋浴沒那么方便,簡單沖洗后,頭發ShSh地披在身后,將夏日輕薄的衣料印出一片水漬。
仲夏傍晚的海風不夠涼爽,空氣燥熱。新鮮撈起的漁獲被送往當地著名的大排檔,加工后再轉送至船上。船沿亮起一串串的星星小燈,不需要遠在天邊還沒正式上崗的明月,氣氛已經烘托到位。
&孩們被允許喝一種低度的桃子啤酒,甜甜的果香味麻痹了味覺,微量的酒JiNg只給舌尖留下sU麻的觸電感。
美酒、海鮮再配上江心半真半假的“親身”經歷,主客盡歡。江心在英國待的幾年可以說是把歐洲各國逛了個遍,連北非也沒放過,他一面講著自己在各國旅行的各sE見聞,還不忘將當地流傳的小故事融入自己的經歷。
酒足飯飽,疲憊追上了興奮的身T,大家都是起個大早坐了三個小時的車才來到這里的,又都是小孩,沒什么酒后活動。江心打算帶江芙連夜回京,他明天下午還有約在前,順帶捎上宋無缺一起回家。
“祝阿滄生日快樂!永遠開心!”再低度數的酒也不能當飲料喝,宋無缺明顯上頭了,紅暈染上雙頰,海風吹得人暈乎乎的,手里的酒杯倒是拿得穩當,臉上是嬌憨的笑容和兩個大大的酒窩。
“我也要祝姐姐生日快樂!”沒等林滄回應,反倒是江芙率先擠進了兩人中間,高舉著裝著可樂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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