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挑起內K的邊緣,說到:“你最想親的難道不是這嗎?”
最冷冽的聲線g起最熾熱的yu火,奚言察覺到自己身下那丑陋的物什在妹妹的Tr0U下劇烈跳動。
他的心被蠱惑了,支起上身,yu去擷取最柔nEnG的花朵,下一秒卻被人SiSi掐住脖子。
繾綣的nV聲傳至耳畔:“奚言,你和你的家人毫無分別。”
奚言在自己生日當天的早晨,被一場春夢驚醒了。
雖說嚇人,但的確算是春夢,他感受到腿間一片粘膩的Sh意,扭頭看了一眼睡得規矩的妹妹,悄悄下床轉回自己房間里解決了。
自己對妹妹的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輕笑一聲,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接受。奚言沒有丟掉那條被他褻瀆過的內K,而是一直留著它用來zIwEi。他不是被引誘的,少nV赤誠、g凈、毫無雜念,犯下這sE戒的,只他一個。
男人是多惡心的生物啊,一點x1nyU就能控制住他們的大腦,一個尚處青澀的nV人在他的身旁多躺幾天就會成為他一切yu念的對象。
和發情期的野獸又有何分別?
他有時會覺得也許nV人才應當是更高級的物種。她們堅韌,她們勇敢,她們聰慧,她們美麗,她們善良。她們的大腦不會為x1nyU所困,只會為Aiyu癲狂。如果她們才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X,她們甚至還會善待男X,至少不會像如今男人們對待nV人一樣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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