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滄可以告訴哥哥嗎?如果阿滄愿意告訴哥哥,但不愿意告訴阿姐,哥哥會很開心的,因為我們有了你阿姐不知道的小秘密。”奚言還是想用積極的情緒去感染林滄。
“你還是會告訴顏滟的。”林滄委屈極了,她并不想要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難堪,但她同時也清楚,這些人都是想要幫助她。
“不能不告訴醫生啊,阿滄不想讓大家難過是不是要好好配合治療啊?”奚言何嘗不知道她委屈,可這堵在心里的話不講出來,誰都不能真正地幫助到妹妹,他只能借著林滄是個講理的小孩多勸她。
“這樣吧,哥哥先告訴你那一天哥哥看到了什么,好嗎?不過有點短,阿滄不要介意。”
奚言重新半跪林滄腳下,主臥的整T陳設的的確確b次臥好上了不少,連床下都鋪著一張大大的地毯,因此久跪也不會疼痛。他深x1了一口氣,開啟了今日的禱告。
這段回憶對奚言來說一樣殘酷,甚至可以說是飛來橫禍般的災難,一夕之間他的父母與妹妹就這樣離開,獨獨留他一人堅守在那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家”里。“那天,是周一,幼兒園還沒開學,但高中開學了,于是哥哥和你還有林阿姨吃過早餐就去上學了。”
“下午在學校的時候,當時的管家突然來叫我回家。回程的車上,只說是發生了意外。”縱使是奚言也無力看著他人的眼睛去講述這段經歷,兄妹兩人都垂著眼,區別在于林滄垂著眼,剛好能看清兄長同樣悲傷的表情。
這個人明明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說笑,怎得下一秒也與她一同溺入了這化不開的悲傷之中?
“主宅門前大廳和走廊鋪的是大理石板,我走過的時候空氣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有很多清潔工在擦門口處的地磚,很奇怪,而我湊近只聽見‘跳樓’‘自殺’之類的話。管家催得很緊,說是奚楚瑜要見我。”奚楚瑜,連這個名字對林滄來說都已經很陌生了,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奚言祖父的名字,一個在京華灰sE世界里的鼎鼎大名。
“我不記得當時是怎么想的了,我只是覺得一定要找到你,哥哥答應過林姨,一定一定要保護好我們阿滄。”男人說到這里不免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去觸碰妹妹的臉,這是他唯一的珍寶了。
林滄沒有再躲,她沒有父母跳樓后和來到林家前的記憶,就是做夢也沒有夢到過,于是開口問到:“你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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