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林遴的聲音b林滄聲調高些,甜美但也尖細。她坐起身來,用被子遮住了x口,露出光潔的臂膀,脖子上還是那根紅繩。奚言知道她身上怕是只有那一根紅繩,更加不愿靠近。
“你在想林滄?”奚言這才正眼看她,林遴見自己的話起效,便lU0著身下了床。
“我沒有她漂亮嗎?”她的每一步都是被人JiNg心調教過的,腰肢曼妙,紅繩晃眼。林遴停在奚言五步遠的距離,奚言垂眼不去看她,一手x1煙,一手打開墻面上內嵌的衣柜,取出一件睡袍拋了過去。男人是原始的視覺動物,奚言不愿看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很多,林遴輕笑一聲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奚言,背過身去,穿上了睡袍。
奚言見她穿好了衣服剛打算問起正事,林遴就竄到他面前,伸手朝他要煙。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奚言給了煙還好脾氣地幫忙點上。
林遴一直都有煙癮,這里的人怕她把樓燒了,從沒給過。她仰頭x1了一口,表情沉醉,又蹦蹦跳跳地跑到窗邊,扭頭朝奚言一笑,“我們開個窗吧,煙味好大。”也不等奚言回應就踮著腳推開了一扇小小的窗戶。
“是不是很小?我好想好想從這里跳下去,可惜窗戶太小了。欸?你下次來可以幫我帶兩把破窗錘嗎?我就可以從這跳下去了。”林遴笑得瘆人,但奚言不好糊弄,他早從林滄那里知道這姑娘也不是個全然好心的,欺負林滄的事沒少g。
“你怎么知道阿滄的消息的?”奚言抖了抖煙灰,開始把握談話的節奏。
“沒意思。”林遴扭了扭脖子,歪頭裝可Ai也不容易,她坐上窗臺旁的單人沙發,理了理睡袍,故意留出一條能順著看見她大腿根的縫隙。
“有個叫米瀾的姐姐,覺得我長得像她。”她已經融入了這個環境。
“米瀾?”上次一別,奚言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了。他從江心的工資里扣了錢打給米瀾,不曾想對方花錢的速度這么快。
“她不是在這坐臺的,只是偶爾有客人帶她一起過來,掛個名。”林遴已經學到了這行的很多黑話。她仰面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嗤笑一聲,繼續問到:“米瀾姐姐說她過得挺好的,是你不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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