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滄見奚言蹙眉,表情嚴肅,只好抬頭正經地看著他回答。
“還有,記得哥哥之前給你說的貓咖嗎?”奚言見她聽了進去,繼續開始絮叨。
“周末的時候,周日吧,你可以和無缺一起去玩,在新城那邊新開的商圈。你就給無缺說是哥哥朋友開的,所以請你們去玩。那邊應該還有游戲機店,讓無缺幫你挑新游戲。無缺不好意思的話,你就讓她請你喝N茶就好。哥哥會讓文助安排司機,出去好好玩。”
“奚言,你真的一天想很多欸。而且你怎么就能確定我和無缺能做好朋友呢?”很貼心的安排,奈何林滄并不喜歡這種被他人安排的感覺,說出來的話不太好聽,奚言對她別扭的態度也習以為常。
“哥哥就是能確定。還有,我覺得阿滄也想很多哦。”這句“想很多”碰上了林滄的雷區,她撐起身不滿地看向奚言。
男人是仰面平躺在沙發上的,nV孩撐在他身上,說是對視,更像是俯視。男人眉目間有著難掩的疲態,衣衫也在糾葛中凌亂。奚言從不在外人面前露出JiNg疲力盡的神態,也容不得有人如此不加掩飾地俯視他。連自然界的動物都會用炸開的被毛、響亮的嘶吼虛張聲勢,人類社會的叢林法則也一樣。全然的示弱,只會讓同一生態層的人都意識到你的無力,沒有什么扶弱懲強、匡扶正義的說法,弱者只會化作他人繼續爭斗的養料。
林滄突然間就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奚言,男人的話無一部透露著他對自己的關心,而奚言倦怠的神sE不可能是裝出來用以博得她的同情的。
“但我沒有你那么多事好想的,”林滄的神sE軟了下去,她俯視著奚言,用篤定的語氣說到“你很累。”
“對,”奚言將林滄的手牽至面前,在nV孩手心落下一吻,“我很累。”他把nV孩的手放在自己的側臉處,像被雨淋Sh的狗狗一樣蹭著nV孩的手,用可憐的眼神祈求她的庇佑與安慰。
男人的脆弱和nV人的堅韌大抵是這世間最迷惑人心的兩樣東西。
“但是,阿滄愿意抱抱哥哥的話,哥哥就不累了。”奚言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林滄滿腹的愧疚很快化成了行動。林滄對擁抱的理解是用力的、是毫無距離的,她一定要把雙臂都伸到奚言的頸后,認真地環住他,再把自己的臉和奚言的貼在一起。
奚言生怕自己沒修g凈的胡茬扎到小姑娘趕緊把人往下拉,拉扯中林滄的頭撞上了奚言的下巴,給人磕得牙齒直接咬上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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