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奚言舀起一大勺椰子冰淇凌放入了嘴里,等geto在嘴里徹底融化才接過話頭。“我回家就給阿滄建一個賬號。”
林滄先是不可思議地盯著奚言手里的勺子,再是一副要徹底爆發(fā)的表情。奚言臉上依舊是不變的小惡魔的微笑,宋無缺看著林滄攥緊的拳頭,自動給林滄的太yAnx處貼上了一個紅sE的憤怒符號。
“那個,林滄同學,你要不試試我的?啊,這個,大家都互相嘗一下對方的味道,也是很好的嘛,哈哈哈哈。”饒是宋無缺這樣神經大條的人,也知道是該打圓場的時候了,她訕笑著討好林滄,把自己的冰淇凌推向她。
林滄看看宋無缺,又看看奚言,又轉頭看向宋無缺。
“椰子味的最好吃。”窩里橫的小姑娘狠狠剮了哥哥一眼,把手里的冰淇凌也推向宋無缺,她可不要和她哥哥做一樣小氣的人。
宋無缺堅持要自己回家,說她家里也不過一條街的距離,時間快到晚上七點,nV孩們互相交換完手中的冰淇凌,就被奚言催促回家了。道別時刻,奚言讓林滄到店門前送無缺離開。大抵是宋無缺剛才的圓場贏得了林滄許些的好感,她難得不冷臉地和宋無缺道了別。
奚言結完帳,自然地從妹妹身后握起她的手,牽著nV孩往步行街外司機的方向走,林滄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拿著一只泡沫盒,很顯然是冰淇凌打包盒。
“要你自己拿嗎?很冰哦。”奚言裝作使壞要把泡沫盒往妹妹臉上貼,林滄連忙往后躲,右手卻被奚言SiSi牽著。
真渣一番,泡沫盒還是貼到了林滄的臉上,但泡沫隔絕溫度的效果一流,根本不冷。氣得林滄奮力掙開了奚言的手,“奚言,你真的煩Si啦!”
&孩的憤怒在奚言眼里根本沒有威脅X,不如說妹妹的憤怒和傷心相b毫無殺傷力,在奚言眼里是可Ai居多,嬌嗔有余。
三月的京華依舊寒冷,林滄努力抓住奚言的外套,要把自己冰涼的手往人頸窩里伸。奚言長得高的優(yōu)勢又發(fā)揮了出來,每次林滄踮著腳快要擊穿他厚厚的圍巾盔甲時,人就跑路了,兄妹倆一路打鬧著上了回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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