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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街區,會議室。
周新橋匯報結束后,他收起筆,臺下響起掌聲。
“小周的匯報的確可圈可點,角度也很新,是非常出色的總結,”一位年輕的老師也點頭道,“很期待小周教官的下次匯報。”
為首的老教授也贊許道:“都說虎父無犬子,果然如此。”
周圍人也附聲:“和周上將年輕的時候的確很像。”
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周新橋目前與父親周博海的僵持,這些夸贊也不是出于他的匯報,而是他的身份。只要周博海的上將身份沒有被摘下,這份過于璀璨的光暈就永遠會遮掩他,沒人會在意他講了什么。
“謝謝。”周新橋說。
他收拾好文件,坐到自己的席位上。之后也沒有參與討論,等到會議結束,卻是率先起身,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這并不符合禮儀,身后眾人面面相覷,但也沒有人敢指點什么。只有一個年輕的老師跟了上去,鼓起勇氣,與周新橋搭話道:“小周教官!您、您剛才的匯報我聽得很仔細,只是有一點不懂,我——”
周新橋打斷他的話,禮貌道:“下次吧。”
說罷,他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外的年輕老師局促地站在那兒,見周新橋沒有邀請他進去,于是只能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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