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受傷,但是重點不是這個,”許書熠忙道,“重點是,他還叫我‘許老師’,之前我們去支教的時候他才這么叫我,這樣看他應該不討厭我?!?br>
那聲“笨死了”許書熠并沒有聽到,不然興許會推翻這個定論。
周新橋說:“沒人會討厭你。”
許書熠愣了下,臉頰迅速漲紅。
倘若是其他人講,或許會聽起來像敷衍的回答。但周新橋的神情認真,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走吧,”周新橋輕聲,“別耽誤你的課?!?br>
今天許書熠滿課,課堂有兩個空位,或許因為昨晚的暴動,紀律有些難管,學生顯然都很興奮,直到警衛在門口視察才安靜下來。
下課的時候,班里的張浩然問他:“教官,謝珈被抓到了?”
“他沒跑,”許書熠頓了下,“不要多問了。”
上完一天的課,晚上學生去勞動的時候許書熠才騰出空來。
周新橋不在醫務室,今天值班的是另一名年輕的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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