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靠著鐵架床的豎桿,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手里拿著的塑料水瓶掉到了地上,剩下的半瓶水在燈光下折射出粼粼的光,已然睡得熟了。
“教官。”江諭叫了聲。
他摟著許書熠的腰,輕輕朝自己的方向帶了帶,許書熠沒骨頭似的,順著力道軟軟地靠在了他的肩頭,毫無反應(yīng)。
好近。近到能聞見身上的肥皂香,還能看見他出了汗的后頸。
“很熱嗎?”江諭問,“教官。”
應(yīng)該是的。江諭想了想,手放在了他衣服的第一顆紐扣處,慢慢地開始解,像在剝開禮物,直到看見胸口綁著的白色布條才停止。
江諭不明白,于是很求知地問他的教官:“為什么要綁著?”
許書熠不回答,于是江諭只能自己摸索答案。布條乍一掉下來,兩團乳包便得到解放般彈了出來。
他的確出汗了,白皙的肉體透著熱粉,汗水順著線條慢慢往下淌,江諭盯著看了許久,忽的低頭叼住了軟彈的乳肉,耐心地把每一點汗水都吃進(jìn)嘴里,舌尖挑著乳尖吮。
有點咸。
許書熠無力地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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